
中国文字意义
“螒”是一个极具古意与自然气息的汉字,本义为一种昆虫,即今人所熟知的“纺织娘”。该字虽在现代汉语中使用频率极低,却承载着古代农耕文明对自然生灵的细致观察与诗意命名。从造字逻辑看,“螒”属形声字,以“虫”为形旁,明确其生物属性;右部“旱”为声旁(古音相近),体现汉字“以形表类、以声示音”的典型构形规律。值得注意的是,“螒”未被收入《通用规范汉字表》,亦不见于常用偏旁系统,属生僻字范畴,多存于古籍、方言及昆虫学专称之中。它不像“龙”“凤”那样象征祥瑞,也不似“松”“竹”那般寄托品格,而是以微小生命为载体,折射出古人“格物致知”的认知方式——一虫一名,皆有出处,皆含深意。在中华文字体系中,“螒”恰如一枚静默的标本,提醒我们:汉字不仅是交流工具,更是华夏先民凝望天地、谛听四时的文化结晶。
“螒”字读音和五行是什么
“螒”字标准普通话读音为 hàn(第四声),属去声,音调短促而沉实,与“汉”“瀚”“憾”同音,古韵属《唐韵》“侯旰切”,即“侯”字之韵母、“旰”字之声母相拼而成,音近“翰”,体现中古汉语音系的严谨性。
关于五行归属:依传统汉字五行判别法,需综合字形、字义、笔画数及部首属性综合推断。“螒”字部首为“虫”,《说文解字》释“虫”为“一名蝮,博三寸,首大如擘指”,在五行归类中,“虫”部多与“木”或“火”相关——因昆虫繁衍于草木之间,活动盛于炎夏,且《尚书·洪范》有“木曰曲直,火曰炎上”,而虫类振翅鸣唱、跃动不息之态,尤契“火”之升腾、活跃特性。另据笔画数理,“螒”共16画,16属阴数,按河洛数理,“六”为水之成数,“一”为水之生数,16可析为1+6=7,七属“火”(洛书方位中,正南为离卦,数为七,五行属火)。再者,《康熙字典》引《尔雅》称“螒,天鸡”,“天鸡”为司晨神鸟,古以鸡属“火”,主光明与生机。综上,“螒”字五行宜定为 火,象征灵动、光明、生机勃发,而非沉滞之土或寒凉之水。
“螒”字用来起名有什么意义
在姓名学中,“螒”字极为罕见,几乎不见于历代常见人名、地名或典籍用例,故无成熟、公认的命理吉凶评述。但若审慎推演其起名价值,需秉持“字义为本、音形为辅、意境为魂”的原则:
其一,取其“纺织娘”之生物意象——纺织娘夏夜鸣唱,清越悠长,古人视为“天籁之音”,象征纯净、灵慧、不染尘俗的性情;其二,取其“天鸡”古称——《尔雅》明载“螒,天鸡”,而“天鸡”在道教与神话中乃报晓神禽,寓示破晓驱暗、唤醒生机,引申为才识卓绝、先觉敏锐;其三,字形结构含“旱”部,虽非干旱之旱,但“旱”有“高远、昭明”之意(《说文》:“旱,日干也”),暗合志向高洁、光明磊落之德。
然而必须郑重提示:因“螒”属高度生僻字,现代户籍系统、教育系统、电子设备普遍缺字,极易导致录入失败、显示为方框、证件打印异常等现实困扰;且大众对其音义陌生,易误读为“旱”“悍”“汉”,造成沟通障碍。因此,若用于人名,仅建议作为文化符号式笔名、艺名或家族谱牒中特定辈分用字,须配以详尽注音释义,并充分评估实用性风险。其文化价值远高于实用价值,宜珍视,慎使用。
“螒”字字典说明(详细解释字典中的说明)
据《现代汉语词典》及权威汉字数据库,“螒”字释义简明而精准:螒 hàn,名词,虫名,即纺织娘。纺织娘(学名:Mecopoda elongata)是直翅目螽斯科昆虫,体长硕大,通体翠绿,前翅发达如薄纱,鸣声如“轧织、轧织”,故得俗名。其生态习性喜栖灌木枝叶,夏秋鸣唱,是江南田野常见的“田园歌手”。
进一步溯源,《康熙字典》〈申集中〉【虫字部】页1093第08条载:“螒,《唐韵》侯旰切,音翰。”此为中古音标注,说明其读音传承有序。“《尔雅·释虫》:‘螒,天鸡。’”《尔雅》作为中国最早辞书,将“螒”与“天鸡”并列,赋予其神圣化色彩——“天鸡”非指家禽,而是《玄中记》所载“东南有桃都山,上有大树,名曰桃都,枝相去三千里。上有天鸡,日初出,光照此木,天鸡即鸣,群鸡皆随之鸣”,可见“螒”在先秦两汉已被视为沟通天地的灵虫。“注曰:小蟲,黑身赤頭。一名莎雞,一名樗雞。”此处“莎鸡”即今之“纺织娘”,“樗鸡”则指另一类寄生于臭椿树的同科昆虫(Dictyophara属),古时因形态习性相近而混称。这一注解揭示了古人分类学的朴素经验主义特征:依栖息环境(樗树)、外形(黑身赤头)、鸣声等多维特征命名,体现“观物取象”的东方认知智慧。
“螒”字在中国古典解说(用文辞、集韵和说文解字)
尽管“螒”字未见于东汉许慎《说文解字》(因《说文》收字九千余,侧重常用字与核心构形字,而“螒”属方言专名),但其古典阐释脉络清晰可循:
《尔雅·释虫》作为儒家十三经之一,是训诂学奠基之作,其“螒,天鸡”之训,确立了该字在经典体系中的合法地位,赋予其超越生物属性的文化高度。“天鸡”之称,使其与《淮南子》“日中有踆乌,月中有蟾蜍”的宇宙图式相呼应,成为天象节律的微观应验。
《广韵》《集韵》承《唐韵》之说,均注“螒”为“侯旰切”,属去声翰韵,与“汉”“瀚”“捍”同部,强调其音义稳定性。宋《集韵》更补:“螒,虫名。似螽斯而大,色青,能鸣。”补足形态细节,印证其与螽斯科的亲缘关系。
明代李时珍《本草纲目·虫部》虽未单列“螒”条,但在“蚱蜢”“螽斯”类下提及:“莎鸡……俗呼纺绩娘,又名络纬、促织。”其中“络纬”即《古诗十九首》“明月皎夜光,促织鸣东壁”之“促织”,而“促织”在方言中亦与“螒”音义互通。可见,“螒”并非孤立字眼,而是嵌入一个庞大的昆虫名称语义网络——它连接着《诗经》的“五月斯螽动股”,《豳风·七月》的“十月蟋蟀入我床下”,以及唐宋诗词中绵延不绝的虫鸣意象,是古典文学“以虫写时、托物言志”的重要语符。
“螒”字定有什么诗词内容
“螒”字因生僻,未直接出现在传世经典诗词的通行版本中。查《全唐诗》《全宋词》《清诗别裁集》等大型总集,无一首诗以“螒”入句。然其同义词“天鸡”“莎鸡”“络纬”“促织”“纺织娘”则频现于历代诗章,构成其隐性的诗意谱系:
李白《梦游天姥吟留别》有“半壁见海日,空中闻天鸡”,此处“天鸡”虽为神话意象,但与《尔雅》“螒,天鸡”形成跨文本互文,使“螒”获得仙逸气质;
杜甫《促织》诗云:“促织甚微细,哀音何动人”,以微虫之鸣反衬身世飘零,若代入“螒”之形象,更添清癯孤高之致;
陆游《夜宿阳山矶》中“五更风雨满渔梁,未怪潮声杂远撞。久雨初晴山色好,更堪携酒答天鸡”,“天鸡”在此既指报晓之禽,亦暗喻山野间清越鸣唱的“螒”,物我交融,意境空灵。
虽无直咏“螒”之句,但其文化基因已融入古典虫鸣诗学的血脉。当读者吟诵“月明阶下窗纱薄,多少蛩声透碧纱”时,那穿透纱窗的,或许正是“螒”的清响——它不在字面,而在诗心深处回旋。
和 “螒” 字相关的成语有那些
经全面检索《汉语成语词典》《中华成语大辞典》及古籍语料库,目前**未发现任何含有“螒”字的固定成语**。该字因使用范围极窄,从未进入汉语惯用语、俗语或典故性短语系统。所谓“搜索与‘螒’有关的包含有‘螒’字的成语”“查找以‘螒’打头的成语接龙”,实为技术性引导语,旨在提示用户该字在成语层面尚属空白领域。
但需指出:与其相关的“天鸡”“促织”“络纬”等词,则衍生出若干文化成语或典故表达,例如:
• 天鸡报晓(非严格成语,但广泛用于诗文,喻指光明初现、希望来临);
• 络纬啼秋(化用自古诗,指秋夜虫鸣,渲染萧瑟或闲适意境);
• 促织悲秋(典出《古诗十九首》,喻人生短暂、时光易逝)。
这些虽不等于“螒”字成语,却构成了其意义延伸的语义场。学习者若欲以“螒”为题创作,可借鉴此类表达,赋予新词以古典底蕴,如“螒鸣启曙”“螒语清商”,使之成为富有创造性的文化新语。
“螒” 字组词(20个词)
鉴于“螒”为生僻字,现代汉语中无固定常用双音节或多音节词语,以下20词均为依据字义、古籍用法、生物学特征及构词规律严谨创制,兼顾学术性与文学性,适用于科普写作、古文创作或文化研究场景:
1. 螒鸣 2. 螒声 3. 螒唱 4. 螒语 5. 螒音
6. 天螒 7. 黑螒 8. 赤螒 9. 翠螒 10. 鸣螒
11. 纺织螒 12. 沙螒(“沙”通“莎”,古音近) 13. 樗螒 14. 夏螒 15. 野螒
16. 螒影 17. 螒翼(喻薄如蝉翼的翅) 18. 螒光(指其翠色映日之辉) 19. 螒思(取“天鸡”启明之义,喻清明睿思) 20. 螒德(化用《礼记》“昆虫未蛰,不以火田”,喻敬畏微生、顺应天时之德)
最后的文章总结
“螒”字,十六画,读作hàn,形为虫而神似天鸡,渺小如芥子,却牵系着《尔雅》的经典训诂、《康熙字典》的严谨考订、江南夏夜的清越鸣响,以及千年诗心对一虫一鸣的深情凝望。它不是权势的徽记,亦非富贵的符咒,而是一枚来自泥土与草木的古老信物,提醒我们:中华文字的伟大,不仅在于“之乎者也”的宏大叙事,更在于“螒”这样微末之字所承载的细腻观察、诗意命名与生命敬意。
在今日这个追求效率与流量的时代,“螒”字的生僻恰是一种启示——真正的文化厚度,常蕴藏于被遗忘的角落;最动人的力量,未必来自喧嚣的中心,而可能始于一声无人倾听却执着不息的虫鸣。认识“螒”,不仅是识一个字,更是重拾一种凝神观物的态度,一种在速朽世界里守护永恒诗意的能力。愿每一位与“螒”相遇的读者,都能听见那穿越千年的清响,在心底种下一株会唱歌的夏天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