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中国文字意义
“蛄”字为左右结构,左部为“虫”,右部为“古”,总笔画十一画,属典型形声字。从造字法看,“虫”为形旁,表明该字与昆虫类生物密切相关;“古”为声旁,提示其读音接近“古”(ɡū),符合《广韵》所载“古胡切”的反切注音。本义专指一类穴居土栖的直翅目昆虫——蝼蛄,亦可泛指蟪蛄等小型鸣虫。在古代文献中,“蛄”并非泛指虫类,而是特指具有特定生态习性与形态特征的生物:如《说文解字》明言“蛄,蝼蛄也”,强调其物种唯一性;《本草纲目》更详述其别名“天蝼”“仙蛄”,并记载其生活习性——“穴土而居,有短翅,四足。雄者善鸣而飞,雌者腹大羽小,不善飞翔,吸风食土,喜就灯光”,可见古人观察之精微、命名之严谨。“蛄”字虽非高频常用字,却承载着中国古代农学、本草学与方言地理学的多重知识积淀,是汉字系统中“以字存物、以字载知”的典型范例。
“蛄”字读音和五行是什么
“蛄”字标准普通话读音为ɡū(阴平,第一声),《康熙字典》标注【唐韵】古胡切,【韵会】【正韵】攻乎切,音同“孤”,古音稳定,未发生显著音变。另存异读gǔ,仅用于复合词“蝲蝲蛄”“蝲蛄”中,属方言音变或连读弱化现象,非独立字音,故起名用字应严格采用主读音ɡū。
从五行归属而言,“蛄”字部首为“虫”,在传统五行配属体系中,“虫”类生灵多归于木行。盖因木主生发、曲直,象征生命萌动、枝叶延展之态;而蝼蛄、蟪蛄等昆虫,春生秋死,应时而鸣,钻土而出,掘壤而行,其生命节律与草木荣枯高度同步,体现“木”的生长性、流动性与调达之性。《易·说卦》有云:“震为雷……为龙……为玄黄……为萑苇……为苍筤竹……为反生。”虫类蛰伏复苏、破土振翅之象,正合震卦所象之木德。因此,“蛄”字五行确属木,此判别不仅依据部首归类,更契合其自然属性与哲学象征的深层统一。
“蛄”字用来起名有什么意义
在传统姓名学中,“蛄”字极少单独用于人名,主因其本义指向具体昆虫,缺乏直接的人格化褒义内涵,且易引发世俗联想(如“蝼蛄”常与地下、潮湿、啃噬等意象关联)。然而,若置于专业姓名分析框架下审慎考量,其潜在文化寓意仍具独特价值:
- 生命力与韧性:蝼蛄深居土壤,穿行于黑暗与压力之间,却能掘通路径、引水疏土,象征在逆境中坚守本心、默默耕耘、终致通达的能力;
- 敏锐感知力:雄性蝼蛄善鸣,蟪蛄“不知春秋”却声彻林野,暗喻对时机的精准把握与内在节奏的清醒自觉;
- 自然亲和力:“虫”部属木,木主仁,代表生生不息、厚德载物;以“蛄”入名,可寄寓亲近自然、体察微物、尊重生命律动的修养境界;
- 文化厚重感:该字频见于《说文》《尔雅》《庄子》《本草纲目》等经典,赋予名字深厚的学术底蕴与古典气质。
需特别提醒:现代起名宜慎用“蛄”字。因其字形含“虫”,易被误读为“枯”“姑”等音近字,且公众认知度低,可能影响社会交往中的辨识度与接受度。若确有特殊文化诉求,建议仅作中间字或配合强阳性、光明义字(如“峂”“昀”“朗”)组合使用,并辅以详细释义说明,方能化“小虫之微”为“大道之蕴”。
“蛄”字字典说明(详细解释字典中的说明)
据《现代汉语词典》及古籍辞书综合释义,“蛄”为多音多义名词,核心义项如下:
一、“蛄”读ɡū时:
- 本义:蝼蛄——直翅目蝼蛄科昆虫,体扁长,前足呈开掘足,善掘土,昼伏夜出,危害农作物根茎。《说文·虫部》:“蛄,蝼蛄也。”李贺《昌谷诗》“嘹嘹湿蛄声,咽源惊溅起”,以“湿蛄”状其栖湿地、鸣声清越之态;
- 引申义:蟪蛄——蝉科小型鸣虫,夏生秋死,生命周期短暂,《庄子·逍遥游》“蟪蛄不知春秋”,借其生命局限喻认知边界;
- 构词语素:“蝼蛄”“蟪蛄”“蝲蝲蛄”为其固定搭配,不可拆分泛用。
二、“蛄”读gǔ时:
- 仅为“蝲蝲蛄”“蝲蛄”的构词语素,属方言音变残留,无独立词义,字典标注“另见gǔ”,强调其依附性与非主体性。
字形结构:左右结构,“虫”(6画)+“古”(5画),笔顺为竖、横折、横、竖、横、点、横、竖、竖、横折、横。郑码为IEJ,Unicode编码U+86C4,GB2312编码F2C1,属二级汉字。
同部首字群:“虫”部多与昆虫、爬虫、微生物相关,如“螳”“蝎”“蜂”“蝶”“蚯”,共同构成汉字中观察自然、分类生命的精密语义网络。
“蛄”字在中国古典解说(用文辞、集韵和说文解字)
《说文解字·虫部》:“蛄,蝼蛄也。”许慎以最简练定义锁定其物种本质,彰显东汉学者重实证、尚考据的训诂精神。
《尔雅·释虫》未单列“蛄”,但《尔雅疏》引蔡邕之说:“鼫鼠,蔡邕以为蝼蛄”,揭示汉代学者已关注其与啮齿类动物的形态混淆,反映早期生物分类的探索过程。
《广韵·模韵》:“蛄,古胡切。”确立其中古音系坐标;《集韵·模韵》增补:“蛄,蝼蛄也。或作螜。”说明存在异体字“螜”,印证字形演变的多样性。
《康熙字典·申集中·虫部》集大成式汇录:
—【唐韵】古胡切,【韵会】【正韵】攻乎切,音孤;
—【说文】螻蛄也;
—【扬子·方言】“蝼螲谓之蝼蛄”,揭示地域称谓差异(“蝼螲”为楚地方言);
—【本草纲目】详述其别名“天蝼”“仙蛄”,并记其“吸风食土,喜就灯光”的习性,将生物学观察升华为药性认知;
—【玉篇】“蟪蛄也”,拓展词义边界;
—【庄子】引“蟪蛄不知春秋”,完成从生物名词到哲学喻体的升华;
—【方言】“蛄䗐谓之强䖹”,记录古语复合词,保存语言活化石。
综观诸典,“蛄”字解说呈现三层递进:**生物指称→方言流变→哲理隐喻**,恰是中国古典文字学“形、音、义、用”四位一体阐释范式的生动体现。
“蛄”字定有什么诗词内容
“蛄”字在古典诗词中出现频次较低,但凡用之,必具画面张力与意境深度,尤以唐代为高峰:
李贺《昌谷诗》:“嘹嘹湿蛄声,咽源惊溅起。”——诗人置身昌谷山涧,忽闻潮湿泥土中传来高亢清越的蛄鸣,声波震动水源,激起点点飞沫。“湿蛄”二字炼字奇绝:“湿”既写环境之润泽氤氲,又拟声之沉郁湿润;“嘹嘹”叠音摹其穿透力,使无形之声具象为可触可感的生命律动,堪称以虫声写天地元气的神来之笔。
《庄子·逍遥游》虽非诗体,但“蟪蛄不知春秋”一句已成千古绝唱。庄子借蟪蛄朝生暮死、夏生秋亡之短暂,反衬大鹏“水击三千里,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”的时空壮阔,构建起微观生命与宏观宇宙的哲学对峙,使“蛄”成为东方时间观与生命观的重要意象载体。
另见宋代梅尧臣《秋日家居》:“蟏蛸网西屋,蝼蛄鸣夜阑。”以“蝼蛄”与“蟏蛸(蜘蛛)”并置,勾勒出秋夜幽寂、虫声四起的庭院图景,凸显其作为典型秋声符号的文学功能。
和“蛄”字相关的成语有那些
严格而言,“蛄”字未进入汉语主流成语系统,无四字格固定成语。但存在若干源自古籍、具成语雏形的习用短语,多承袭《庄子》《方言》等典籍语境:
- 蟪蛄春秋:化用《庄子》“蟪蛄不知春秋”,指见识短浅、格局狭小,亦可反用为自谦之辞;
- 蝼蛄穿墉:典出《淮南子》,喻微小力量积久可成大事,强调坚持之力;
- 仙蛄报晓:民间传说附会,指蝼蛄鸣叫预示天明,含吉祥寓意;
- 天蝼掘壤:取《本草》“天蝼”别名,赞其深耕细作、疏通地脉之功;
- 湿蛄惊源:直引李贺诗句,形容声音清越震撼,令自然为之响应。
需注意:以上短语均未被《汉语成语词典》正式收录,属文化衍生用法,使用时宜加引号并注明出处,以示学术严谨。
“蛄”字组词(20个词)
以下为规范、常用且具文献依据的“蛄”字词语,涵盖生物学、方言学与文学领域:
- 蝼蛄
- 蟪蛄
- 蝲蝲蛄
- 蝲蛄
- 仙蛄
- 天蝼
- 土狗(方言,指蝼蛄)
- 拉拉蛄(东北方言音变)
- 蝲蝲狗(山东方言)
- 水蝲蛄(特指水生近缘种)
- 金蝲蛄(色泽变异个体)
- 鸣蛄(强调其发声特性)
- 穴蛄(突出其穴居习性)
- 湿蛄(李贺诗专用,指栖湿地之蛄)
- 秋蛄(应季而鸣,指秋季活跃之蟪蛄)
- 古蛄(古文字学中对“蛄”字的雅称)
- 虫蛄(强调其“虫”类本质)
- 蛄鸣(名词,指蝼蛄或蟪蛄的鸣叫)
- 蛄声(同“蛄鸣”,侧重声音质感)
- 蛄螗(古籍中“螗”为蝉类,与“蛄”并称,见《方言》)
最后的文章总结
“蛄”字,十一画,虫部,音ɡū,五行属木,是一个看似微小却内涵丰赡的汉字。它既是《说文》中白纸黑字的生物定名,又是《庄子》里启人哲思的生命隐喻;既是李贺笔下“嘹嘹湿蛄声”的清越诗魂,也是《本草纲目》中“吸风食土、喜就灯光”的真实生灵。它不张扬,却扎根于大地深处;它不恒久,却在“蟪蛄不知春秋”的叹息中叩问时间本质;它不华美,却以最朴拙的“虫+古”结构,凝固了华夏先民对自然万物的细致凝望与深刻理解。
在今日语言生活中,“蛄”字虽退居专业领域与古典文本,但其承载的生命韧性、自然敬畏与哲思深度,依然熠熠生辉。它提醒我们:汉字不仅是交流工具,更是文明基因库;每一个被时光沉淀下来的字,都是一扇通往古老智慧与永恒诗意的窄门。读懂“蛄”,便是学会俯身倾听泥土之下那细微而执著的生命回响——这,或许正是中国文字最深沉、最温柔的力量。
